轻的白种女孩面孔。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五官轮廓带着一种古典美人的秀气。
如果忽略掉脖子以下那具极度扭曲,不断渗出组织液的怪物躯壳,这绝对是个漂亮的姑娘。
只是这张脸上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其实……”丽莎开口,吐字依旧生硬,但少了之前的疯狂与混乱,多了一种极度透支后的疲倦。
“我早就已经猜到了。”
艾达手指猛地收拢。
“爸爸和妈妈……他们早就死了。”
丽莎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倒映出的那半人半怪的影子。
水波晃动,把那张漂亮的脸和丑陋的身躯割裂开来。
“那么长时间……每天都很疼。”
“他们不会来接我了。”
这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
有些谎言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活体解剖,无数次病毒变异带来的撕裂感。
她只是把父母还活着这个念头当成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肯撒手。
现在,该醒醒了。
“我挡住他们。”丽莎抬起头,那张漂亮的面孔上透着一股决绝。
“你跑。去救那个小宝宝。”
“反正我也只是一个没人爱的怪物……”
艾达心底防线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女孩想求死。
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这副躯壳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饥饿。
她把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当成了自己最后能做的一件事。
“不行。”艾达直接否决,语速极快,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我答应过带你出去。我说过的话从来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