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精准定位,把人一个个从队列里拽出来。
被拎出来的大兵开始疯狂喊叫。
“我没做过!”
“冤枉!你们凭什么——”
“我只是服从命令!”
里昂没搭理,继续报。
“第十四排最左边那个,上个月带队清洗了东区的避难所。”
“第二十排右起第六个,他把缴获的药品私藏之后转卖,换了三个平民女孩虐杀。”
这一下,连那些还跪在原地的人都开始发抖了。
因为里昂报出来的不只是位置。
他甚至把事儿也说出来了。
每一件,具体到时间、地点、手法,就差没把受害者的名字念出来。
那些还在琢磨“撑过今晚”的人,眼里最后一点侥幸碎了。
第二批被揪出来的人数远比第一批多。
一百六十三个。
克里斯把最后一个人按倒在地的时候,大汗淋漓。
不是累的,是气的。
这些人的罪行他全听到了,每听一条他的手就紧一分。
要不是里昂事先有过交代,他真想一个一个亲手给他们料理掉。
里昂走到第二批人面前。
这些人趴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们的命不归我处置。”里昂蹲下身。
“但也别高兴太早。”
他朝后方打了个手势。
从阵地后方缓缓走出来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的血都凉了半截。
水蛭。
成体水蛭排成一列,在地面上无声地蠕动。
这些吸食过里昂血液的寄生体是里昂手下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之一。
它们只需要咬一口人体,就会在最快速度完成神经改写,如今的它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