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和鼻涕混杂着脸上的血水疯狂往下淌,一股温热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涌出。
极其骚气的尿液瞬间浸透了迷彩裤裆,滴答滴答地流在昂贵的地毯上。
文森特尿裤子了,他是真的被彻底吓破了胆。
外边有个拆装甲车如撕纸的怪物。
里边这个所谓的盟友反手就捏死了刚上位的指挥官。
这特么完全就是个人间地狱!
汉克低头。
护目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桌子底下那一摊湿漉漉的文森特,他甚至连拔枪补刀的欲望都没有。
这只是一只可悲的软体动物,没有任何威胁。
“不想死就趴着别动。”
汉克极其冷漠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向指挥所的后门。
前门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汉克顺着阴暗的安全通道极其灵巧地避开了几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溃兵小队。
他爬上了一座半废弃的通讯塔,这里是本宁堡目前的最高点。
汉克半蹲在塔顶的阴影中,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高倍率的军用望远镜,镜片死死锁定着下方的修罗场。
里昂站在一辆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斯特赖克装甲车残骸上,单手抓着一个机枪手的脖子。
极其随意地一捏,随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尸体抛进战壕。
而在外围。
除了那些猛得离谱的男女副手在疯狂屠戮。
阵地上还多出了一种极度恐怖的东西。
那是密密麻麻的变异水蛭。
每一条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
它们从防雷车的底盘阴影里涌出,疯狂地扑向那些还在顽抗的大头兵。
一个大兵刚端起突击步枪,三条水蛭直接弹射而起,极其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