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里昂看着她那张写满倔强的脸。
“把这地方建起来的制药公司叫安布雷拉。”
“他们最擅长的勾当就是如此。”
里昂指了指上方。
“你为什么会凭空输入密码?”
“因为那根本不是你的记忆。”
“那是这具身体出厂时就被植入进神经系统里的底层操作程序。”
“这栋房子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伪装地堡入口。”
“至于那个跟你照相的男人。”
“他也只是个拿着高薪负责在这看守大门的安保人员而已。”
爱丽丝拼命摇着头,往后退了半步。
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荒谬到了极点的说法,这简直是在全盘否定她作为人的存在。
“不。”
“我绝对不是什么机器或者被人操控的程序。”
爱丽丝咬着牙,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我怎么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我有父母!我有亲人!”
“就算我现在记忆出了问题,就算我忘了他们在哪。”
爱丽丝用双手死死抓着自己金色的短发。
“我体内流着活人的血!”
“我一定是在某个有家的地方长大的!”
她近乎是在对着里昂嘶吼。
里昂耸了耸肩。
他觉得实在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绕弯子。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让她抱着那种虚伪的幻想在末世里送命,不如趁早把脓包彻底挑破。
“事实的确如此。”
里昂残忍地把真相血淋淋地撕开。
不留一点余地。
“你没有父母。”
“也没有什么骑着自行车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