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会跑的行尸越来越多,她是来给坎迪斯送实验材料的。
马库斯听到动静,转过头。
在看到瑞贝卡的那一瞬,这老头原本混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一道光。
那眼神,就像一个饥饿的淘金客在河滩上看到了一块拳头大的金狗头!
“哦,瞧瞧这是谁。”
马库斯搓了搓手,大步迎了上去,连音调都变得轻快起来。
“小姑娘,终于又见面了。”
瑞贝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
她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门框上,双手下意识地把托盘护在胸前。
她可没忘记当初在干部养成所地下,这个老头操控着满池子恶心水蛭的恐怖画面。
真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马库斯博士……坎迪斯女士让我把这些送过来。”
“最近的行尸有些……”
瑞贝卡结结巴巴地说明来意。
“放那放那,这种粗活以后有的是人干,你得专心研究。”
马库斯凑近了些,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风干的菊花。
“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对你的提议?”
瑞贝卡愣住了。
提议?
马库斯见她没反应,有些急躁地比划着双手。
“当我的弟子啊!”
“只要你点头,我会把我脑子里所有的知识,关于病毒学、基因重组、昆虫类生化兵器构造的所有心血,全部传授给你!”
这老头是真看上瑞贝卡了。
在这个满世界都是莽夫和杀人狂的时代,找一个对生物学有天赋、心思纯粹且能耐得住寂寞的年轻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瑞贝卡咬着下唇,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她本能地想拒绝。
跟一个能把活人喂水蛭的疯子学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