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蝎子王在山林间横冲直撞,粗腿捣腾得飞快。
那头独苗T-02暴君像忠诚的重装步兵,迈着沉重的步伐小跑着紧跟其后。
威廉·柏金坐在颠簸的蝎子背上,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活像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
“你们根本不明白!”他扯着嗓子干嚎。
“我本来就要走!我已经联系好了买家!你们这么横插一杠子,我的雪莉还在他们手里!安妮特也还在那儿!”
里昂单手抓着蝎子甲壳边缘的凸起,操控着方向,连头都懒得回。
“老兄,闭上你的嘴。”
“你那老婆可是个死硬派,至于你女儿,等我腾出手,自然会去接她。”
艾达坐在里昂身后,被风吹乱的短发扫过眼角。
她冷眼看着这个曾被誉为保护伞最耀眼新星的天才病毒学家。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艾达调整了一下坐姿,避开一块凸起的骨板。
“说说吧,堂堂阿克雷研究所的首席,怎么沦落到要偷偷摸摸把老东家给卖了的地步?”
威廉停止了干嚎。
他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度的怨毒。
这种情绪压抑了太久,现在决堤了。
“首席?狗屁的首席!”
威廉啐了一口唾沫。
“在斯宾塞和那帮穿西装的蠢货眼里,我就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不,连母鸡都不如,我就是个工具!”
瑞贝卡缩在旁边,竖起耳朵。
她虽然在洋馆待了一段时间,但对这些高层机密一无所知。
威廉靠在暴君粗壮的手臂旁,根本不在乎旁边这个怪物会不会突然一口咬掉他的脑袋。
他陷入了回忆中。
“十几岁。我十几岁就被斯宾塞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