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
她向前跨出半步,腰部扭转,右拳自下而上,结结实实砸在威廉的下巴上。
清脆的骨骼碰撞声。
威廉的话卡在喉咙里,白眼一翻,双腿一软,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上。
瑞贝卡站在门口,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把他打死了?”
“别胡说,这只是物理麻醉。”艾达甩了甩手腕。
“过来搭把手。”
她指了指角落里一辆装载化学试剂的不锈钢双层推车。
两人把推车上的玻璃烧杯和试剂瓶一股脑扫到地上,把威廉那才一百多斤的身体抬上推车。
威廉的脑袋耷拉在推车边缘,手脚无意识地垂着。
“我们要带他一起走?”
瑞贝卡推着车把手,感觉重量压得手腕发酸。
“他的脑子可是无价之宝。”
“丢给威斯克太可惜了,就当是送给里昂的礼物。”
“我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威廉最近一直在研究的G病毒。”
可艾达环视一周,也没有发现有G病毒样本。
“算了,耽搁的太久了,咱们得走了。”
艾达端着格洛克在前面开路。
瑞贝卡咬着牙,推着装载威廉的推车跟在后面。
拐过两个弯,排污口的铁门出现在视线尽头。
铁门没有上锁,门缝里飘出浓烈的恶臭。
里昂的声音再次在艾达脑子里响起。
“大厅清理的差不多了,你们在哪?”
“地下三层东侧排污口。我们还带了个熟人。”艾达一边推开铁门,一边在脑海里回应。
“谁?”
“威廉·柏金。打包带走。”
里昂在那头笑了一声。
“干得漂亮。顺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