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也会害死你自己。”
瑞贝卡拼命挣扎,但艾达的力量大得惊人,她就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
艾达从腰间抽出一条束带,三两下就把瑞贝卡的手腕捆得结结实实。
“别白费力气了。”
“我跟你解释不清楚,也懒得解释。”
艾达把还在挣扎的瑞贝卡打横扛了起来,就像扛一袋面粉。
“你最好老实点。”
“我们现在要去见一个人。”
“等见到了他,你或许就全明白了。”
瑞贝卡被她扛在肩上,除了徒劳地踢着腿,什么也做不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见谁?”
“你说话啊!”
艾达没有回答,她只是扛着瑞贝卡,迈开步子,朝着通道更深的黑暗走去。
另一边。
冰冷的河水里。
里昂感觉自己的肺都快炸了,他奋力地划动着四肢,朝着模糊的光源游去。
胸口的伤口在水里泡得发白。
终于,他的手摸到了湿滑的岩石。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从那条奔腾的暗河里拖了上来,瘫在岸边的碎石上,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咳了半天,吐出几口带着血丝的河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他坐起身,靠在岩壁上,扯开自己胸口的衣服。
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看起来很吓人。
艾达下手确实挺吓人,但就像她说的,完美地避开了心脏和主动脉。
这女人对人体结构还是很了解的。
里昂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香烟和打火机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即便是有,也已经湿了,根本就点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