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葛瑞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屈辱。
“我没忘。”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把人骗过来,然后像宰猪一样……”
罗伯特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松开葛瑞的衣领,笑了。
“没区别?”
“好啊。”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一个手下抬了抬下巴。
“去,把玛丽带出来。”
葛瑞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罗伯特!别动她!”
他想冲上去,却被旁边两个男人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别动我的家人!”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罗伯特像是没听见一样。
“家人?”
“在这里,我他妈的才是你的家人。”
很快,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人被带了出来。
是玛丽,葛瑞的母亲。
她只穿着一件毛衣,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葛瑞?出什么事了?”
她看到了自己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儿子,想跑过去,却被罗伯特伸手拦住了。
“没事,玛丽,”罗伯特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你儿子只是有点不听话。”
“我必须得教教他规矩。”
“教学工具就只能委屈你了。”
他说着,伸出手,在那件厚实的毛衣上摸了一把。
“给我脱了。”
玛丽的身体僵住了。
葛瑞的眼睛瞬间红了。
“罗伯特!你他妈的敢!”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