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性力量的身体,此刻因为高强度的麻醉而显得有些软塌。
罗伯塔似乎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玻璃外的墨菲。
墨菲对着她举了举杯,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笑容。
“沃伦,这地方的供暖系统不错吧?至少比你在野外啃冷罐头要强得多。”
“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在这儿跟詹纳博士深入交流了一下,你现在可能已经在大街上跟那些行尸跳贴面舞了。”
罗伯塔张了张嘴。
“你……这个……狗娘养的……”
“啧啧啧,女孩子家家的,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墨菲转过身,看向旁边的笼子。
达里尔正蜷缩在角落里,即使被铁链捆得像个粽子,他的手里还死死抓着一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铁片,一直在偷偷割铁链。
那眼神,像是一头受了伤但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你喉咙的孤狼。
莫尔则更直接一点,他虽然半个身子都使不上劲,但那张臭嘴依旧火力全开。
“蓝皮杂种……等老子……出去……非把你这身皮……给撕了不可……”
墨菲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掉进了酒杯里。
这种咒骂让他觉得很亲切,甚至让他找回了一点身为“人类”时的存在感。
但当他推开私人观察室的那扇门时,他的笑容僵住了。
里昂躺在那个像外星飞船一样的实验台上。
他的上身赤裸,那些隆起的肌肉块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但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糟透了。
无数根透明的导管刺入他的静脉,幽蓝色的营养液正顺着这些管道缓缓灌入他的身体。
里昂的皮肤下,那些青筋正像是蛇窝里的幼蛇一样疯狂地跳动着,由于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