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复杂的球状分子结构,那是她这两天不眠不休折腾出来的半成品。
“我们要做的不是关掉收音机。”
“我们要做的,是把每一个收音机都改装成基站。”
“只要你们体内的抗体浓度达到和墨菲同等级的主导水平,他的信号在你们脑子里就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噪音。”
“他想当爹,那我就让你们全员都变成爹,我看他还能不能控制你们。”
实验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种理论上的“同级对抗”简直是疯子的狂想。
但在这个即将由疯子统治的世界里,这似乎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博士,这需要临床测试。”
那个年轻的研究员提醒道。
“而且我们没时间了。”
“抓捕队已经带回了志愿者。”
坎迪斯摆了摆手。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而且墨菲打算在今晚就把这里的武装力量全部格式化,变成他们私人力量。”
坎迪斯冷笑一声,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金属门,隔着厚厚的防护玻璃,她似乎能看到墨菲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他会失败的,我觉得咱们的进度完全跟得上,还原注射进墨菲体内的初代疫苗远比咱们直接创造更加简单。”
与此同时,居住区的露台上,里昂正蹲在地上给布鲁斯梳毛。
布鲁斯舒服地眯着眼,尾巴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地上的烟灰。
“老大,我看坎迪斯那老娘们儿挺玄乎。”
“她要是真研究出那什么抗体,她会先给咱们打吗?”
莫尔靠在柱子上。
“谁知道呢,她不给咱们可以抢,但是还得先看成功率如何。”
“只要能达到70%,我就跟它赌了!”
“但我还是不信任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