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细胞那样去攻击模拟的病毒,而是像一种高效的信号中继站,正在尝试接管周围所有有机组织的生物电信号!
这个发现让坎迪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在刚才的唾液样本分析中,发现了一种全新的蛋白酶。
这种东西不仅能改写行尸的神经,更能在活人身上建立一种类似于“主从关系”的生物链路。
这哪里是解药,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母体,就是类似于蚂蚁和蚁后的那种关系!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对着护士吹口哨的墨菲。
这个蓝皮混蛋以为他还有底牌,其实他把自己最致命的獠牙已经亮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躲过她的研究。
坎迪斯没有揭穿他。
她需要更多的实验体来证实这个猜想。
她需要看到这种控制力在不同个体上的极限。
“今天的采集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坎迪斯一边飞快地录入数据,一边敷衍地挥了挥手。
“算你识相,詹纳博士。”墨菲嘟囔着站起来,拍了拍那件崭新的真丝睡袍。
他像个视察领地的领主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实验室,身后跟着两个步调一致得有些诡异的卫兵。
看着墨菲消失在门口,坎迪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按下内线电话,声音紧促而压抑。
“戴维斯少校,来实验室见我。立刻。”
……
此时的里昂正坐在居住区的露台上。
他手里拿着一截干燥的鹿皮,正缓慢而有节奏地擦拭着那把沙漠之鹰的枪管。
执勤回来的布鲁斯正趴在他脚边,耳朵偶尔动弹一下,警惕地捕捉着走廊里传来的每一声脚步。
“里昂,你在想什么?”
道恩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