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墨菲蜷缩在皮卡的后座,干呕着。
他把那件尸皮大衣裹得更紧了,整个人抖得像被丢进冰窟窿里一样。
“操,你他妈的能不能安静点?”
达里尔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再吐,我就把你那张蓝脸塞进排气管里。”
“不……不是我想吐。”
墨菲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张蓝色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是它们……它们在叫我。”
他指着窗外那些在街角游荡的行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几百万张嘴,都在我脑子里喊饿。”
“它们闻到我了,它们想吃了我,它们想把我撕碎,把我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里昂坐在后座,专心致志地逗狗,懒得看墨菲哪怕一眼。
这套说辞太他妈的烂了。
一个能把行尸当成自家宠物狗一样遛弯的家伙,现在会怕几十个在街上散步的开胃小菜?
这小子在演戏。
而且演技拙劣得像三流脱衣舞俱乐部里的酒托。
墨菲明显就是不想去疫控中心。
这一点从他昨天晚上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时候里昂就知道了。
这家伙享受那种当“神”的感觉,他害怕被关进实验室,害怕被人切片研究,害怕失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所以他要拖延时间。
用什么方法?
装疯卖傻。
利用里昂对他的“需求”,来换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可怜的蓝精灵,他以为自己看穿了里昂的底牌,却不知道,他的底裤都被里昂看穿了。
“停车。”里昂的声音响起。
他要给这个墨菲一点颜色瞧瞧了。
达里尔猛地一脚刹车,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