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从木箱上站起来,毯子滑落在地,露出他那布满了蓝色纹路的诡异身体。
他走到安德鲁面前,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铁匠。
安德鲁此时已经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那把枪依旧抵在头顶,像是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但现在,你们的这种活力,将属于我。”
墨菲低下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亲吻情人,
但当他的嘴凑近安德鲁的脖颈时,那双异色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噗嗤!”
牙齿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格外刺耳。
安德鲁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液体正在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那是墨菲的标记。
那是无法挣脱的枷锁。
墨菲一个个走过去,在每个人的脸上、脖子上,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牙印。
这些原本桀骜不驯的伍德伯里幸存者,此刻温顺得像是一群等待领赏的哈士奇。
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瞳孔中隐隐透着一股幽光。
所有的愤怒、贪婪和所谓的“自由思想”,都在这一刻被那股强大的精神连接给彻底粉碎。
当里昂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和谐的画面。
十几个壮汉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
“处理完了?”
里昂反手关上门,空气中的甜腥味让他皱了皱眉。
他看着墨菲,这个家伙正拿着一条旧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血迹。
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挡都挡不住。
“老板,你的订单完成了。”
墨菲打了个响指。
“现在这儿没有抗议者,没有民主斗士,只有一群愿意为了你去挖穿地球的好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