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男人。
“你不拦我?”
里昂终于削完了最后一点皮,他把一整条连贯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然后把刀尖扎进苹果里,咬了一大口。
“咔嚓。”
“为什么要拦你?”里昂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们这儿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你要走,就走呗。慢走不送。”
说完,他冲着还愣在原地的T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去开门!”
“哦……哦!”
T仔如梦初醒,赶紧朝着门外跑去。
米琼恩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看不懂。
她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握紧了背后的刀柄,一言不发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要亲眼看看,这个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她踏出那栋小楼,走到监狱的操场上时,她的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
来的时候为了不让她见到监狱的内部情况,T仔用胶带把她的眼都捆上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情况。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操场上,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追逐一个用破布和胶带缠成的足球,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不远处,一片被开垦出来的菜地里,几个女人正戴着草帽,哼着不成调的歌谣,给那些长势喜人的西红柿和玉米浇水。
一个角落里,几个男人光着膀子,正在加固一段铁丝网,他们一边干活,一边用粗俗的笑话互相打趣。
甚至,她还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蹲在地上,笨拙地给一只瘸了腿的小狗包扎伤口。
额,如果不是一边包扎一边恐吓让它老实一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