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传来的臭味你也受不了,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想想怎么办吧。”
没人说话。
瑞克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试图计算那个尸潮的数量,但他很快就放弃了。
那是数学无法解决的问题。
谁他妈知道那里究竟堆着多少?
“所以,我们现在每天喝的水,都是他妈的从成千上万具尸体上冲下来的洗尸水?”
莫尔第一个沉不住气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张丑脸上写满了嫌恶。
“你可以这么理解。”里昂瞥了他一眼。
随后里昂嘿嘿一笑。
“如果你想得浪漫一点,也可以把它当成是某种……免费的肉汤,嘿嘿……”
“呕……”T仔在旁边干呕了一声。
艾什莉双手抱胸,神色也有些难看。
但眼下这局面,已经不能用悬殊来形容了。
那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炸掉它。”莫尔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有的是炸药!把那座破桥,连带上面的行尸,全都他妈的炸上天!”
“然后呢?”里昂反问。
“让爆炸声把方圆一百公里内所有能动的玩意儿都吸引过来,开个盛大的派对吗?”
“那总比眼睁睁看着它们掉下来强!”
“你是在用脑子思考,还是在用你的屁股?”里昂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炸桥只会让堵塞更严重,而且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它们会绕路,或者干脆从别的什么地方继续过来,最后还是会被河水冲下来。”
莫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没敢再顶嘴。
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跟里昂抬杠,唯一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