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介意在监狱的农场里多埋几包肥料。”
所有毒贩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艾什莉!艾米!”
里昂转过头,冲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两个女孩立刻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带他们去登记,然后安排住的地方和工作。”
里昂指了指那群还愣在原地的毒贩。
“告诉他们,我们这里的伙食标准,都给他们说清楚了。”
“好。”
艾什莉和艾米领着那群还处在懵逼状态的毒贩,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帕科走在最后面,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装甲车旁边的光头男人。
他看到,那个男人正跟一个看起来像技工的家伙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笑容。
帕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赌对了。
……
“我的老天爷,里昂,你这是从哪儿把这头铁皮怪兽给拖回来的?”
吉姆围着那辆装甲运兵车,转了一圈又一圈。
那眼神,比看脱衣舞娘还要专注。
他伸出那双沾满机油的手,像抚摸情人的皮肤一样,在那布满弹孔的装甲上轻轻划过。
“M2A2布雷德利步兵战车,”
吉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虽然好像是个阉割版,但底盘和动力系统都还在。”
“发动机舱被RPG轰了个对穿,履带断了一边,传动轴估计也废了,电路……电路估计已经烧成了一坨儿。”
吉姆一边看,一边念念有词。
那表情,就像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正在给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看诊。
他每说一句,旁边鼠老大的心就凉一截。
“完了完了,”鼠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