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最后那冷冰冰的一句“好自为之”。
那种失望的语气,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他感到难受。
格伦知道,自己这次确实作得有点大。
如果不能交出一份让里昂满意的答卷,他这辈子估计都得在监狱的农场里跟西红柿过日子了。
虽然也能安稳地过一辈子,甚至种番茄种的好也能得到里昂的提拔。
但也就是这样了,他不想这么活一辈子。
太窝囊。
“我留下来不是为了当二把手。”
格伦盯着远处的便利店。
“我是为了亲手把这颗毒瘤给搞死。”
“等伍德伯里和这里都烂成一滩泥的时候,老大会带着人来接管这一切的。”
鼠老大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竖起个大拇指。
“行,你脑子好使,听你的。”
“但我得提醒你,那帮毒贩子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格伦顺着鼠老大的目光看去。
在那辆被当成掩体的货车后面,十几个幸存的毒贩正聚在一起。
他们看着格伦的眼神很复杂,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愤怒。
在他们看来,格伦刚才那一波操作,等于是直接跨过了阶级,从被压迫的炮灰变成了压迫者的帮凶。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还没到二十岁的年轻毒贩跑了过来。
那是刚才被格伦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那个小子,好像叫帕科。
他手里还死死拽着那支格伦给他的步枪,脸色比刚才在战场上还要白。
“格伦……不,格伦老大。”
帕科跑到格伦面前,两只手在衣服上使劲蹭着,眼神里全是紧张和局促。
“刚才那些飞车党在说……你现在是这里的二把手了?”
格伦没接话,只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