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一个瘦子凑过来,点了一根皱巴巴的烟。
“那事儿真邪门。”
“本来咱们的人都侦察好了,那帮VatOS帮的老头老太太就在那儿缩着,物资估计多得能堆成山。”
“结果总督亲自带队冲进去的时候,里头空得连蟑螂都搬家了。”
“更损的是,那帮家伙临走还点了火,烧得那叫一个干净,总督那天回来的时候,脸黑得比炭块还吓人。”
络腮胡冷哼一声。
“总督觉得是有人截胡了他们,他在镇子里私下开会的时候把桌子都给掀了。”
“他说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有人能把那么多物资和老弱病残凭空变没,那是对伍德伯里的羞辱。”
“他让咱们下次消息灵通点,要是再搞砸了,估计得把咱们送去喂他那个该死的‘宠物’。”
里昂蹲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断墙后,清晰地听到了这些谈话。
他脑子里迅速浮现出自己当初带走养老院那帮人的画面。
原来总督那时候就憋着一肚子火。
截胡的感觉确实不错,尤其是截这种变态的胡。
这说明总督对周围势力的掌控力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稳固。
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好了。
里昂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
莫尔和达里尔分别带着人从左右两翼像两只巨大的钳子一样合拢过去。
里昂深吸一口气,从墙后站了出来,手里拎着那支黑色的格洛克。
“嘿,伙计们。”
“你们是在讨论那场盛大的篝火晚会吗?”
里昂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加油站空地上却像是一道惊雷。
四个伍德伯里的士兵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摘肩膀上的自动步枪。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