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她自己幻想出来的爱情牢笼里,彻底自由了。
“里昂。”
她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带我走。”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刚刚说的都不是气话,我是认真的。”
里昂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
他弯下腰,用匕首彻底割断了她脚踝上最后一根束线带。
“等解决了楼上那个缩头乌龟,我就带你回我的庇护所。”
“我保证,那里的牛排管够,热水澡也管够。”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凑到她耳边补充了一句。
“我先跟你说好,我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不过,我还是会经常……来找你的。”
道恩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不在乎里昂有没有别的女人,只要能不伤害她,带她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就够了。
就在这时。
“滋啦……”
那个被扔在床上的对讲机,竟然又自己响了起来。
是汉森。
那个男人,在经受了如此极致的羞辱之后,竟然还他妈的有脸再联系他。
里昂挑了挑眉,拿起了对讲机。
“干嘛?”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像是在打发一个打断了他好事的苍蝇。
“水……”
对讲机里,传来汉森那虚弱得如同蚊子哼哼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你说过的……那桶水……”
他竟然还在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