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昂知道,这群警察内部不是铁板一块。
汉森平时那套高压统治,肯定积攒了不少怨气。
在生死面前,那身皮算个屁?
只要有人动了歪心思,明天早上,汉森的脑袋可能就会被他最信任的部下亲手切下来,然后被当成投名状扔到一楼大厅,祈求里昂的宽恕。
“别听他满嘴喷粪!”
汉森在二楼怒吼,声音已经有些破音了。
“他在骗你们!一旦你们放下枪,他会把你们像牲口一样杀光!”
“谁敢动摇军心,老子现在就毙了他!”
楼梯口传来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
显然,汉森也意识到内部气氛的变化,正用武力强行压制。
“里昂!你有种就冲上来!”
一个警察在掩体后面尖叫着。
“这道铁门我们已经焊死了!后面全是重型路障!你们要是敢进来,我们就同归于尽!”
“就是!别在那儿吹牛逼了!有本事你就用你那重机枪把这门炸了!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们先死!”
几个死忠于汉森的家伙在那儿疯狂叫嚣,试图找回一点丢掉的胆量。
屠夫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老大,别听他们在那儿放屁!”
他吐了一口唾沫,眼神狂热地看着那道紧闭的二楼大门。
“让我带着几个人冲一把!”
“就这种破门,老子用机枪扫上一梭子,再拿手雷炸开,保证五分钟内把汉森那老小子的肠子扯出来当绳跳!”
“对!老大!冲吧!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们几个臭警察干什么?”
后方,几个被血腥气激起凶性的囚犯也跟着起哄。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又一场血腥的派对。
里昂回过头,冷冷地剐了屠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