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们过去的身份就是一坨屎。”
“从现在开始,能决定你们能吃什么,能喝什么,能睡什么样的房间的,只有一样东西!”
里昂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还在燃烧的靶子。
“那就是价值!”
“对这个团队的价值!”
“会造燃烧瓶的,有一级待遇。会设置陷阱,能让我们用更低的成本干掉更多行尸的,也有!”
“甚至,你们当中要是有谁会烧砖头,能他妈的给咱们把这监狱的围墙再加高一米,我他妈的让他顿顿吃牛排,吃到撑为止!”
“我需要你们每一个人都挖空你们那被酒精和烂事塞满的脑子,给我好好想一想,你们到底会干什么!”
“能让这个团队活下去的本事!”
“只要你们有,我就给你们想要的一切!”
“脑子笨的,没有本事的,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去训练,去巡逻,去干最脏最累的活儿,只要你的贡献突出,我也一样可以给你们提升待遇!”
“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营地做出贡献的人。”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囚犯们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那吼声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懒散和麻木,只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欲望。
……
另一边,监狱的氛围也在悄然改变。
赫歇尔戴着他的老花镜,带着两个女儿,正在菜地区规划着温室大棚的地基。
里昂给他找来的那几个会建筑的囚犯,正根据他画的图纸干得热火朝天。
而在监狱的洗衣房里,霍华德领着几个脑子还算灵光的囚犯,已经开始对着从农业中心拖回来的那些锈迹斑斑的压缩机和冷凝管敲敲打打。
整个监狱,就像一个被上紧了发条的巨大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