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鼠老大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他很明确自己的定位,他知道在这群猛人里,他这种除了偷鸡摸狗啥也不会的家伙,想要活下去就得抱紧最粗的那条大腿。
所以他舔里昂舔的格外上心。
里昂指了指停车场上那些重型卡车。
“看到那些大家伙了吗?”
“给你半个小时,我需要至少两辆能发动的车。”
“半小时?两辆”鼠老大的眉毛夸张地扬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侮辱性的词汇。
“老大,你可真是太看不起我了。”
“这些玩意儿的锁,在我眼里跟你们家没锁门的厕所没区别,至于点火……”
老鼠从怀里掏出一卷缠得乱七八糟的电线和一把小刀,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手艺人的自信微笑。
“最低十分钟一辆。”
“很好。”里昂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鼠老大像一只被打了鸡血的猴子,蹿出了仓库。
抢劫,不,是搬运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
“我操!里昂!你快来看!”
莫尔的吼声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里昂皱着眉走过去。
只见莫尔正站在一个被划开的巨大纸箱上,脚下是成箱的杰克丹尼威士忌。
那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发财了!我们他妈的发财了!”
莫尔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他拿起一瓶,粗暴地用牙咬开瓶盖,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爽!”
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进胃里,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别人还在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打得头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