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群人,你不能讲什么仁义道德,也不能说什么战略战术。
你只需要给他们一个目标,然后松开链子。
他们自己会把所有挡在路上的人都撕成碎片。
“行。”
里昂点了点头,眼神里那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所取代。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莫尔,望远镜给我。”
莫尔屁颠屁颠地把望远镜递了过来。
里昂走到一个通风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举起了望远镜。
停车场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尸潮像永不停歇的黑色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那两拨人的防线。
那个蝎子纹身的光头佬确实是个狠角色。
他的手下已经放弃了那些笨重的皮卡,以那辆军用悍马为中心,组成了一个环形防线。火舌在车顶疯狂地喷吐着,将成片的行尸扫倒在地。
而那个戴牛仔帽的装逼犯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们的人数本来就少,此刻更是被尸潮冲得七零八落,只能各自为战,边打边退。
“老大,他们要跑!”
莫尔也在旁边探头探脑。
里昂没有说话,他通过镜片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拨人虽然还在相互放着冷枪,但他们都在非常有默契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撤退。
南边。
那边有一片废弃的居民区。
那些两三层的独栋小楼,是摆脱尸潮最好的掩体。
他们想利用地形,先甩掉这群无穷无尽的烂肉,然后再慢慢炮制对方。
里昂意识到机会来了。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两拨人一旦进了那片居民区,就像两只钻进了迷宫里的耗子。
他们会相互提防,相互猎杀,短时间内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