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全招了。
可李美珠故意堵着他的嘴,不让他说出半个字,铁了心要先虐待他一遍。
“嘘。”
李美珠食指轻抵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还没到你开口坦白的时候,请安静。”
“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她自言自语。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劫匪的右手。
“就从这里吧。”
她开始下刀。
动作缓慢,精确,就像一位经验老道的解剖学教授,做着一场教科书般的示范。
外面的肖恩和屠夫他们,听到里面传来的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痛苦,像是野兽被活生生扒皮抽筋。
莫尔本来还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边,听着那惨叫声,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
“我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娘们……她到底在干什么?”
屠夫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
可这声音……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某些传闻。
那些被关在特殊地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些人。
“这比拿斧头砍还让人受不了。”
屠夫低声咕哝。
他下意识地看向肖恩。
肖恩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有些阴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连肖恩竟然也怕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审问”了。
这是凌迟。
而且是那种经过专业优化,能把人的痛感无限放大的凌迟。
“她……她真的只是护工吗?”
鼠老大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