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嘴里被塞了破布,手脚被反绑着。
但他如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里昂,这小子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肖恩汇报。
屠夫恶狠狠地踹了那劫匪一脚。
“问他老大是谁,在哪儿,屁都不放一个!”
劫匪身体一颤,但依然死死咬着牙。
他宁可死,也不愿出卖同伙。
或者说,他知道一旦出卖了,他就没有了任何价值,下场只会更惨。
最终也难逃一死。
还不如仗着自己是唯一的活口,多恶心恶心里昂。
里昂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不说?”里昂平静地问道。
劫匪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憎恨。
里昂点了点头。
“行。”
“有骨气。”
“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人。”
“这很好。”
里昂站起身,转过头,看向肖恩。
“看来,得给他上点强度了。”
刚处理完母亲后事的李美珠,此刻正站在不远处。
她也听到了里昂的话。
“用刑?”她喃喃自语。
她的脑海里,弗雷迪踩踏母亲胸口时的那一幕不断闪现。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被捆绑的劫匪。
“我来吧。”
肖恩和囚犯们都愣了一下。
他们看向李美珠,这个韩国女人一直以来都显得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保护。
现在,她的眼睛里,竟然燃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
里昂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
“是的。”
李美珠走到里昂面前。
“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