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
“我命令你维护治安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在活命,坦纳。”肖恩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像你,只会下一些愚蠢的命令,把信任你的伙计往火坑里推。”
“我再说一遍,把门打开。”
“只要你老实配合,我可以给你留两把枪,一把霰弹,一把手枪,足够你在这里打老鼠了。”
“你休想!”坦纳的脸在扭曲。
“我才是这里的负责人!你……”
肖恩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废话了。
他知道,这些枪坦纳绝不可能交给他。
他看到坦纳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
他在耍花招!
一个警察最基本的素养,就是永远不要让敌人说完他的废话。
先下手为强。
“砰砰砰!”
隔着门,凭感觉两枪胸口一枪头。
枪声,在这片死寂的街区显得格外突兀。
坦纳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坦纳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软软地倒了下去。
肖恩肘碎了那扇碍事的玻璃,伸手进去,从里面打开了门锁。
见到全貌后,肖恩发现坦纳的手中果然拿着手枪。
玩心眼子。
如果自己刚才反应慢点,现在躺在这里的指不定就是谁了。
随后肖恩跨过他的尸体。
如今,警局空无一人。
桌上的咖啡还满着,但早就凉透了,乱七八糟的文件也是散落一地,他们的主人都被这个该死的警长推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但肖恩知道,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他一瘸一拐地穿过熟悉的大厅,走向那个装有武器的房间。
坦纳那个蠢货到死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