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接过信封,没有说话。
华莱士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被一个共同的该死秘密绑在了一起。
“里昂。”
华莱士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他打开办公桌旁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崭新的制服,上面挂着一枚闪亮的银色徽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普通狱警了。”
他将那件制服递给里昂。
“你是矫正官。”
“C区和B区,都归你管。”
“我给你最大的权限,你可以调动任何人,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只有一个要求。”
华莱士的肥脸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看住汤普森,看住马库斯。”
“在我的听证会结束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枪’这个词的声音。”
“让他们斗,让他们闹,只要别把天给我捅破了。”
“你能做到吗,里昂?”
里昂接过那件带着崭新气味的制服,入手微沉。
“我绝不辜负您的信任,长官。”
里昂低下头,姿态谦卑。
离开典狱长办公室,里昂没有立刻换上那件象征着权力的制服。
他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华莱士这个废物,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
指望他去对付汤普森和马库斯,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个胖子现在只想着怎么安安稳稳地熬到下个月,然后拍拍屁股去州里当他的大官。
至于这座监狱会烂成什么样,他根本不在乎。
马库斯必须死。
汤普森必须倒。
这座监狱,必须完完全全地掌握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