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大师。一个真正的老怪物。”
里昂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营造出一种分享绝密情报的氛围。
“他不是这里的注册医生,事实上,他在这里根本就是个黑户。”
“他以前在国内是给一种特殊人群看病的,后来因为一些……破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夜逃到了美国。”
“他现在最需要两样东西,一是保密,二是钱,大量的钱,让他能在这里安稳躲下去的钱。”
这个故事编得天衣无缝。
一个身怀绝技、性格孤僻、见钱眼开、还得罪了某些人的形象跃然纸上。
这完美解释了他为什么不能公开行医,也解释了为什么需要通过里昂这个中间人。
肖恩沉默了,他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瑞克从医院里弄出来,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中国老头,用一些神神叨叨的法子去治?”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挣扎。
“对。”里昂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这他妈太疯狂了!”
“比眼睁睁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等着护士哪天忘了换营养液,然后慢慢烂掉更疯狂吗?”
里昂反问。
每一个字都狠狠说在肖恩最脆弱的神经上。
“医院已经放弃他了,肖恩。”
“他们只是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等一个家属签字拔管的日期,你我都清楚这一点。”
“你在拿你兄弟的命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而我,”里昂指了指自己。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赌桌。”
肖恩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盯着里昂,眼神里,怀疑、愤怒、挣扎,最后都汇聚成了希望。
是啊,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瑞克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