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经过精确计算,刚好炸塌半座城楼。
那面青天白日旗随着砖石瓦砾一起坠落,如同殉难的战士,重重砸在城门洞前。
几乎同时,城门洞里响起两声更加沉闷的爆炸,踏板雷被触发了。
“敌袭!”后方的小队长惊声尖叫起来,“撤退!快撤退!”
但已经晚了。
街道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冒出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子弹如疾雨般倾泻而下。
日军斥候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七八个,血花在晨雾中绽开。
这是陈大雷安排的最后一支伏兵,全部由身经百战的老兵组成。
他们的任务不是守城,而是打一个漂亮的伏击,然后全身而退。
枪战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陈大雷看准时机,低喝道:“撤!”
士兵们如鬼魅般从房顶滑下,迅速钻入墙角伪装过的地道入口。
临走前,陈大雷回望了一眼这座他们曾流血守卫的城市。
残破的城楼、冒烟的街道、散落的日军尸体,这一切都将成为插在内山心头的一根刺。
“再见了,武穴。”他在心中默念,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地道中。
当日军大部队战战兢兢进入武穴时,看到的是一座死寂的空城和十几具己方士兵的尸体。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守军,没有百姓,甚至没有像样的抵抗。
只有无处不在的死亡陷阱。
一名日军少佐推开原守备队指挥部的大门,门轴刚转动到一半,诡雷爆炸了。
少佐和两名卫兵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
另一支小队进入粮仓,想看看有没有遗留的粮食。
刚推开堆放的粮袋,三支弩箭从暗处嗖地射出,精准命中三人咽喉。
整个上午,武穴城里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