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要在南京城内的安全区里挨家挨户地搜捕百姓。
“狗娘养的!”顾沉舟红着眼往死里捅,刺刀扎得太深,拔出来时带着一串血沫。
小豆子趁机扑上去,用石头往那鬼子的头上砸,一下砸烂了钢盔,血和脑浆溅在天文台的白墙上,像幅狰狞的画。
石阶上的厮杀成了绞肉机。
有个荣誉第一旅的老兵被三个鬼子围住,他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进怀里,抱着两个鬼子滚下石阶,“轰隆”一声炸得血肉模糊.
教导总队的一个兵断了腿,趴在平台边缘往鬼子堆里扔石块,直到被刺刀扎进后背,还死死抠着一个鬼子的脚踝,让对方摔下石阶。
王大猛靠在石柱上,用步枪当拐杖,见有鬼子爬上来就往下砸。
砸翻一个,又摸出颗手榴弹往石阶中间扔,炸得鬼子人仰马翻。
可他刚直起身,就被一颗流弹打中了胸口,血染红了军服,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
王大猛咬着牙往石柱上靠,却滑坐下去,伸手想抓身边的步枪,指尖刚碰到枪托就垂了下去。
这次,幸运女神没再眷顾这位敢打敢拼的汉子。
被打中了胸口这个要害,基本上是回天无力了。
“王大猛!”顾沉舟扑过去抱住他。
王大猛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顾沉舟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旅……旅座……守……守住国都……”
“我知道!”顾沉舟紧紧攥着王大猛的手。
可王大猛的手还是慢慢冷了下去,眼睛却一直望着山下。
那里是南京城的方向,此刻正有黑烟往天上冒。
王大猛,这个从连时期就跟着顾沉舟,经历过罗店血战,宝山防守战,蕴藻滨阻击战,苏州河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