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看谢琪几日,便是她这个做生母的也不能说什么。
沈清秋便应下了,又叮嘱了谢琪几句。
沈掌柜那边准备好的马车,早在侯府侧门等着,沈清秋从谢老太太院里出来,便去侧门。
驾车的车夫和跟随的护卫都是沈掌柜安排的,是自己人,不会将她要去隐市的事透露出去。
午后阳光透过相国寺门前那棵参天大树,繁茂的树梢将阳光筛得星星点点,洒落一地碎金,光影斑驳。
沈清秋名为来还愿,实则是许愿。这回祈福许愿的对象不再是谢辞修,换成了谢琪。
沈清秋跪在肃静庄严的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信女别无所求,只求我儿谢琪平安顺遂,前程似锦,平步青云。”
沈清秋希望谢辞修尽快继承长乐侯府的爵位,她的儿子才能在最快时间成为侯府的世子。
更祈愿在谢琪成为侯府世子的路上,不要出现岔子,一切顺遂。
沈清秋祈祷完,缓缓睁了开眼,微仰着头望着庄严的佛像:“求佛祖看在信女一片虔诚的份上,将信女从前捐献的功德,都护佑在我儿身上,庇佑我儿顺利继承长乐侯府,至于谢辞修那厮让他自生自灭罢。”
往后谢辞修生也好,死也罢,都与她不相干。
沈清秋说完站起身,又捐了一笔不菲的香油钱,看了看日头,便启程回京。
若是时间来得及,她还想在相国寺斋戒几日,为谢琪祈福。
今日是隐市开市的日子,她得在天黑之前赶到隐市。
沈清秋年年都来相国寺,每月都会捐一笔不菲的香油钱,因此成了相国寺的熟客。
相国寺的主持法慧大师亲自送沈清秋出门,笑容可掬地道:“沈施主慢走。”
沈清秋颔首,“大师留步,不必送了。”
法慧大师含笑点头,这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