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育,从未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半步。只是南疆战况危急,又十分凶险,他实在不敢将念儿带在身边,便托付裴舟鹤照顾。
他曾对裴舟鹤说过,若他为国捐躯,战死南疆,请他务必照顾念儿,将他抚养成人。
谢无恙很是感念裴舟鹤替他照顾念儿,陪着笑道,“你都照顾念儿几个月了,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等我寻回七心海棠,新王府修缮好了,我再将念儿接走。”
裴舟鹤闻言,白了谢无恙一眼,不再言语,手推着轮椅,转身便走。
“阿湄,过来推本世子。”
不远处的侍女青衣阿湄上前,走到轮椅后,推着裴舟鹤,缓缓离开,昏黄烛火下,两人身影渐行渐远。
谢无恙望着裴舟鹤主仆离远去,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裴舟鹤有心思来八卦念儿生母的事,看着推裴舟鹤的侍女,谢无恙心中升起了一丝好奇,下回他得问问裴舟鹤与那青衣侍女是何关系。
裴舟鹤院里伺候的仆从都是男的,何曾有侍女近过他的身。
翌日,淑妃娘娘在御苑行宫的一处空地上举行一场马球。
沈清秋素来不喜高调,加之昨日驯服红鬃马,又得皇上赏赐,晋为清平郡君,已经在官眷中传开了。
是以当林幼玉邀她打马球时,沈清秋想也不想便婉拒了。
沈清秋不想打马球,林幼玉也歇了那心思,两人在搭好的遮阴棚下坐着,命人准备了瓜果茶点,一边唠嗑一边观看场上的英姿勃发。
清一色的轻年少女,个个英姿飒爽、英姿勃发。
林幼玉一边嗑着炒熟的五香葵花籽,指着马球场上的自家夫婿道,“清秋,你瞧,我夫君打球的技艺又精湛了!”
她啧了啧,笑道,“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夫君,当年马球场上我一眼就看中了他!回府后立马央求着我爹,去昌王府提亲。要不是我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