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谢芳蕊太好了,竟养出一头心思恶毒的白眼狼来。
谢芳蕊刺激红鬃马,哪里是想要吓她,摆明是想要她死啊!
令她更失望的是,长乐侯和侯夫人的态度。
他们明知谢芳蕊恶意针对她,却还选择了包庇。
谢家族训,不过是短短三百字,一百遍加起来也才三万个字。
至于禁足,更是可笑,侯夫人可舍不得她的宝贝女儿饿着冷着,半个月不出侯府而已,有什么要紧。
这也叫惩罚?
她让小星兑换了一千八百八十八个铜板,原是想给谢芳蕊添妆的,但现在她不想给了。
谢芳蕊不配花她一文钱。
这一千八百八十八文钱,留给自己和谢琪花不是更香。
除了谢老太太,她对长乐侯府其他人彻底失望了。
沈清秋转身就走,眸色冷冽无比,仿佛淬了寒霜。
春日融融,抽了新条的柳树随风吹拂,轻轻摇摆着,像是在清溪旁梳洗打扮的少女。
树下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清冷疏离。他正往沈清秋这边看来,眸色深沉如海,让人捉摸不透。
沈清秋只看了一息,青年转身就走。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不知为何。
谢无恙在前头走着,沈清秋在后头跟着,与对方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草木葱茏的林间,寂静无声,只听见几声鸟啼。
谢无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沈姑娘,你为何跟着我?”
沈清秋一怔,忙道,“我……我没想跟着你。”
“你偷听到了什么,是偷听到了令人失望的话?”
沈清秋垂眸,沉默不语。
谢无恙心中了然,他在营帐外,不曾离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