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秋不从,谢辞修有些急,再度要去拉她的手。
沈清秋后退一步,躲开。
这时,谢无恙开了口,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丝初雪消融时的清冷,“长乐侯世子,你与其在这里审问自己的夫人,倒不如问问你的好妹妹,那匹红鬃马为何忽然发了疯似的横冲直撞,这匹红鬃马可不是沈夫人牵的那匹。”
若不是沈清秋及时挺身而出,控制了红鬃马,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那匹红鬃马朝着淑妃横冲直撞,若是淑妃真因此受了伤,调查下来,只怕谢芳蕊那条小命也保不住。
红鬃马身上那道极小的血孔,应当是谢芳蕊所为,能让沈清秋当着他的面也要袒护着的人,除了长乐侯府的人,他想不出是何人。
想骑红鬃马的人可不止沈清秋一个,还有谢芳蕊和她的未婚夫韩欢。
此言一出,谢辞修往谢无恙看去,眸色有些疑惑,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谢芳蕊,只见谢芳蕊目光有些躲闪。
他心中了然,原来是芳蕊隐瞒了一些事。
红鬃马野性难驯,脾性暴躁,不知怎么的,惹怒了红鬃马,芳蕊年纪小,不知事出了这样的事,一时不知怎么办,瞒下他也情有可原。
可沈清秋当时在场,身为嫂嫂也不劝阻小妹,说到底,这件事沈清秋也有责任。
“清秋,你当时为何不劝阻芳蕊?”沈清秋若是劝阻谢芳蕊,不至于差点闯出祸事。
沈清秋,“……”
谢辞修的无耻而不辨是非,让沈清秋彻底无语了。
谢芳蕊犯的错,还能推到她的身上。她没劝过谢芳蕊吗?
她劝过谢芳蕊,可谢芳蕊根本就不听。
沈清秋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极浅的弧度,如同秋日里的一片落叶轻轻飘落,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凄凉,“世子爷,你不妨问问芳蕊,我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