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玉曾经险些被裴昱调戏,带着人将裴昱揍了一顿,裴昱却在一次她弟弟外出时,在马车动了手脚,害得她弟弟摔断了腿。好在不是特别严重,太医医治及时,才不至于变成瘸腿。
同福郡主是皇家中人,连她都说裴昱是出了名的记仇。沈清秋原本不太放在心上,现在也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林幼玉领着沈清秋去了昌王府所在的帐篷。
“幼玉,我与谢无恙、舟鹤说好去驯马场,你们可要一同去?”说话之人是林幼玉的夫婿,昌王府世子裴策。
林幼玉听得这话,眼眸微亮,转头望向沈清秋,“清秋,咱们一块去。”
她挽着沈清秋的手臂,与他咬耳朵道,“我记得你跟你那位南疆的师傅学过驯马术,两年前,我哥哥那匹北漠戎族的千里驹还是你驯服的。”
说着,他打量着沈清秋的衣着,只见沈清秋身穿一袭杏子黄旋裙,揉蓝的上衫,外罩一件湖水蓝绣风铃花的半臂,这身装扮显得整个人十分利落。
林幼玉顿时明白了,笑了笑。
沈清秋回应着林幼玉,笑而不语。
小姐妹俩走出帐外,裴策和同福郡主裴素则是走在身后。
裴策和同福郡主都换了身便利骑射的衣裳。
驯马场占地面积广,场地大体呈圆形,东南西北各有一门,南疆进贡来的红鬃马,便拴在马厩中。
沈清秋等人到时,驯马场已经来了不少人。
裴策和同福郡主直奔南疆进贡来的红鬃马所在的马厩,马厩外三三两两围着几人,有男有女,皆是着便利的骑马装。
才走进,沈清秋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女音,“红鬃马是我们南疆特有的千里驹,性子烈得很,本小姐至今还未见到,除南疆人以外,还有人能驯服红鬃马。都说大荣人才济济,本小姐倒想看看,今日有没有大荣人能驯服红鬃马。”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