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
谢辞修的鼻尖抵着曲灵犀的鼻尖,温言说:“灵犀,我给不了你正妻的名分,可在我心里你的地位与清秋是一样的。我给了清秋正妻的名分,但与我拜过天地的人只有你。”
曲灵犀瞬间红了眼眶,心中是说不出的动容。
她在名份上不是谢郎的妻子,但谢郎给了她正妻的待遇。
单凭这一点,沈清秋便比不上她,永远都要输她一截。
红烛帐暖,一室春宵。
……
海棠园。
沈清秋失眠了。
若是换做平日这个点,她早就睡下了,今日不知怎么的,困意总是不来。
沈清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关于枫林园内曲灵犀与谢辞修一夜春宵的画面。
她素白的指尖捏了捏眉心,碱水秋桐不耐烦地浮现一丝燥意。
“给我拿酒来。”沈清秋侧头吩咐,小心,“就拿青梅酒。”
小星不动,“小姐,夜已经深了,饮酒对身体不好。”
她就知道小姐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大少爷和曲氏的事。
它笃定大少爷将曲灵犀安排到枫林园,纯粹就是为了膈应自家小姐,想让自家小姐与那曲氏抬头不见低头见。
沈清秋抬眸看去,烛光下,如水般的眼眸染上了一丝丝寒意。
小星不再有它,下去拿酒。
青梅酒是沈清秋亲自泡的,从采摘挑选梅子,再到选酒浸泡,皆是她亲力亲为。
原本是想着等谢辞修治水归来,他们夫妻二人在庭院中对月小酌,花前月下,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用不上了。
谢辞修没有资格喝她亲自泡的酒,她也不想与她月下对饮小酌。
沈清秋拉着小星,坐在软榻上,又踢掉鞋子,上榻盘腿而坐。她撕开酒瓶的封口,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