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谢辞修已跨过门槛,正往她走来。
见曲灵犀往他走来,谢辞修脚步不由加快,“灵犀,大夫虽说胎气已稳,但你体质弱,应当尽量卧床休息,莫要多多走动。”
曲灵犀吩咐春华去倒茶。
曲灵犀接过春华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谢辞修手边的茶几上。
春华泡来的茶是菊花茶,浅黄的清汤漂浮着几朵小菊花,小菊花似乎是吸足了水分,自由地舒展着小小的花瓣。
曲灵犀说:“谢郎,这菊花茶是在云州时我种的,晒干后都没来的时间泡给你喝,便匆匆从云州返回京城了。”
谢辞修垂眉看去,望着茶几上的那盏茶,茶汤浅黄明亮透着一股淡淡的菊花清香。
眼眸若有所思,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喝过菊花泡的茶。
谢辞修蹲起茶盏,轻轻吹了几下,便抿了一口。
茶汤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还是那么熟悉。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喝的菊花茶是他的养父所泡。
“灵犀,我对不住你。”
谢辞修放下茶盏,将谢老太太不同意他抬曲灵犀为贵妾的事,缓缓说来。
曲灵溪微微一怔,只是很快她就镇静下来,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谢郎,妾室也好,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也好,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我已心满意足老太太疼爱你,你莫要为着我与孩子,惹得老太太不快。”
“我只希望平安的生下我们的孩子,侯府合家欢乐。”
说着,曲灵犀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谢郎,我们孩子会动了。”
谢辞修面露喜色,宽厚的手掌府上曲灵犀的小腹,就在手掌刚贴上,曲灵犀肚皮的那刻,掌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踢了一下。
“他,他真的动了,他踢我了!”谢辞修脸上写满了楚为人父的喜色。
他和曲灵犀腹中的孩子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