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姨娘,我可曾亏待过哪个?”
她有了身孕,不便伺候谢辞修,婆母侯夫人就做主,为谢辞修备了三个通房。
谢辞修一噎,但看沈清秋面容沉静,不似作假的模样,反倒叫他弄不清沈清秋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你们夫妻两个好几年没见,怎得一见面就拌起嘴来了。”
“你也是,身边纳了人也不回信与府里人说一声。辞修,府里早备好了洗尘宴,就等着你回来,别愣在这了,快些进府去罢。”
侯夫人唐氏插科打诨圆场,一众仆妇丫鬟簇拥着治水大功臣谢辞修进府。
侯夫人走在最后,她走下台阶,往曲灵犀走去,盯着她姣好的面容,拽着曲灵犀的手腕,后槽牙隐隐作响:“曲氏是吧?你既怀着大少爷的骨肉,还是快些进府去,休要在这丢人现眼!”
视线紧紧落在曲灵犀微隆起的腹部,眸色透着几分诧异的复杂。
侯夫人手劲极大,曲灵犀忍着手上的痛。
可侯夫人眼底冰冷的寒意,不禁让她生出一丝恐惧来。
颠沛流离几年,她深刻地明白,谢辞修和长乐侯府才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沈清秋余光瞥向侯夫人与曲灵犀,勾唇轻笑,她当众盘问曲灵犀,就是要坐实曲灵犀外室的身份。
上一世,曲灵犀以表亲的身份进了长乐侯府,她可是让人好生伺候着,奉为上宾。
直至曲灵犀上门挑衅,捧着孕肚,得意地告诉他,肚子里是谢辞修的血脉,她才知受到欺骗。
这一世,曲灵犀,别想以表亲的身份得到任何特殊优待。
谁也别想将她当成傻子戏弄。
……
沈清秋从盥洗室里出来,穿件鹅黄软绸寝衣,额角的几根头发沾了水汽,半倚在贵妃软榻,手中翻着一卷经书,秀美的面容透着几分慵懒之感。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