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昏厥两个时辰,现在都是午后了,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肚子早饿得饥肠辘辘。
谢辞修陪着沈清秋用了饭,又陪着沈清秋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在随从文安过来说工部那边有事,这才离开海棠园。
谢辞修一走,沈清秋温婉、谦卑的脸色便暗沉下来,取而代之,是几分正经的严肃:“让人去趟玉清观,将侯夫人供奉的往生牌位取回来,不要用侯府的人。”
小星微微点头,心中虽不明沈清秋为何要取侯夫人供奉在玉清观的往生牌,却也不敢多问。
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却又说不上来。
小姐莫不是怀疑侯夫人供奉在玉清观的往生牌是曲氏那孩子?
以此来证明,曲氏说的那些话是胡编乱造,意在挑拨小姐和世子爷的夫妻情分。
小星去去就回。
小秋领着谢琪给沈清秋请安。
谢琪见了沈清秋,小小的身子就扑了过来,搂着沈清秋,一口一个娘亲叫着。
甜甜的童声将沈清秋脸上的愁闷冲散不少,她看着怀中这张稚嫩可爱的小脸,谢琪五官轮廓更像谢辞修多一些,可这乖巧懂事的性子,与他幼时如出一辙。
她做不到怀疑谢琪不是她亲子,也不愿怀疑含辛茹苦养育四年的孩子,而不是亲生。
她希望,侯夫人供奉在玉清观的往生牌是曲灵犀的孩子。
她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曲灵犀那孩子的藏身之所,唯一的解释,就是曲灵犀的孩子夭折了。
沈清秋如此想着,脑海中不可控制地回闪过曲灵犀那些对待谢琪的怪异行为,抚摸着谢琪小脸的动作微微僵住。
一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渐渐浮现。
她病重卧床的那几月,谢琪很少来看她。
有时,谢琪来看她,她想摸摸谢琪,同他说说话,谢琪却很别扭,不肯让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