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体内的毒?”
沈清秋颔首。
墨云请沈清秋快为谢无恙医治,沈清秋却朝张大夫看去,“张大夫,我来说,你来为武安郡王下针。”
张大夫点点头。
所有人都退到外间,只留张大夫和侍卫墨云在谢无恙身边。
受了惊吓的念儿被秋妈妈抱到谢老太太身边。
墨云将谢无恙的衣裳用剪刀剪开,袒露后背,一道血红的伤口触目惊心,深可见骨。手臂、肩膀、后背有多处旧伤,疤痕斑驳,有新有旧。
沈清秋匆匆瞥去,脑海忽的闪过一幕模糊的画面。
她似乎……也触碰过凹凸不平的疤痕?
衣架落地素纱屏风将里外隔断,沈清秋坐在屏风外侧,昏黄的烛光将纤弱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隐隐绰绰。
沈清秋指点,张大夫行针施救,直到宋宇带着慕容九月匆匆赶到。
慕容九月看着张大夫的针法,秀气的蛾眉微微蹙起,她来不及多思,开始为谢无恙排毒施救。
不多时,谢四爷父子俩将太医请来了。
慕容九月这一施救,便是两个时辰。
远处传来公鸡啼鸣,天边昏暗中泛着几分光亮。
谢老太太抱着念儿坐在一旁,眼眸泛红,一夜未眠,沈清秋也陪了一夜。
至于长乐侯,在慕容九月说谢无恙的毒能解时,就拉着侯夫人回牡丹园去了。
方夫人看着长乐侯高大的后背,真想啐一口唾沫在他身上。
阿恙摊上这么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亲儿子病危,嫌麻烦,不想请太医,就连在椿萱堂等阿恙毒解了,也不想多等一秒。
说他是个好爹,那点做父亲的责任,全使在谢辞修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上。
说他无情,这些无情全都使在阿恙和他母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