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沈清秋身侧,小手抓着沈清秋的手指。
沈清秋垂眸看了眼念儿,牵着小家伙走到屋外。
可能是缺少母亲的缘故,念儿很粘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她去哪,念儿就跟着去哪。
念儿哪哪都好,就是性子随了他爹谢无恙,寡言少语。
今日是个阴天,日头不热,时不时有风吹过,很是凉爽惬意。
若是在廊下支一张摇摇椅,边上再摆着冰水湃过的瓜果、茶点,是极致的享受。
而沈清秋也是这般享受的。
婢女们动作倒快,三两下便将躺椅从屋里搬到廊下,又从厨房拿来冰镇过的瓜果茶点。
沈清秋难得忙里偷闲,心情大好,躺在摇摇椅上,时不时看几眼玩得正疯的谢琪。
念儿是个小人精,看着沈清秋有样学样,小小的身躯还没躺椅一半大。
谢辞修陪着念儿玩得满头大汗,回过头,便看到廊下摇摇椅上躺着的女子。
女子肤若凝脂,眉眼如画,正悠闲地吃着冰镇莲子汤,与身边的婢女谈笑风生。
在他的印象里,沈清秋端庄稳重,食不言寝不语几乎成了她的准则之一,可现象的沈清秋完全没有被规矩束缚,悠然惬意。
是他不曾在她身上看到的鲜活。
也许,闺阁中的沈清秋也是这般惬意鲜活,只不过他不曾见过罢了。
若是沈清秋,永远是他的妻就好了。
谢辞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能让沈清秋知道真相,若是让沈清秋知晓,谢琪并非她亲生,沈清秋一定会与和离。
他更怕沈清秋知道他亲生的孩子夭亡后,一定会接受不了,大受打击。
不管是出于哪个方面,他都不打算让沈清秋知道真相。
他不想与沈清秋和离,更不想因这件事,闹得整座侯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