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修不言。
在侯夫人看来,谢辞修就是默认。
她将谢琪的身世瞒得那样好,慈修辞修知道,必定是曲灵犀那丫头漏的嘴。
她就不该答应曲灵犀,让她再留一段时日,就该早早将她送走。
谢辞修:“母亲,那清秋的孩子呢?”
侯夫人重重叹了口气:“死了。”
那个早死的孙子怎么也是侯府的血脉,侯夫人每每想到这个孩子,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谢辞修黛色宽袖垂着的大手发一顿,两片薄唇微微发颤,“那孩子……怎么死的?”
清秋的孩子他抱过,那孩子出生时哭声洪亮,体质应当不错,怎的就夭折了?
说到这,侯夫人忍不住甩谢辞修一记白眼。
“你和清秋婚前虽只见过一面,虽说不算熟悉,可也没必要在新婚之初,用那种如狼似虎的猛药……”
侯夫人那张老脸肉眼可见地羞赧起来,“不然那孩子也不至于早夭。”
辞修端方雅正,清秋也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哪想这两人才新婚,就用上了那种不堪入耳的助兴之药。
大夫说,清秋身上残留的药性被胎儿吸收,加之当时天寒地冻,孩子不小心着了凉,便诱发胎儿体内的药性,发了寒症,不治而亡。
在那孩子断气之前,她让李妈妈悄悄送去玉清观。
李妈妈说,那孩子在玉清观没两天便断气了。
谢辞修听完,怔怔地看着侯夫人:“所以,您将那两个孩子换了。”
侯夫人眼角余光瞧了眼屋外,压低了声音,“为娘是怕清秋伤心,才将两个孩子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便好好守着这个秘密,不要告诉清秋。”
侯夫人眼冲带着几分警告的神色,“你要以大局为重,你与琪儿的前程将来还要仰仗沈家。”
沈清秋若是知道谢琪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