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寻常的克制。
少女衣衫半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眼尾泛着异样的潮红,再度缠上那男子,红唇微咬:“你是我夫君啊。”
娇柔的嗓音透着几分委屈。
男子渐渐将脸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极为俊俏、甚是伟大的脸。
暖黄的烛光洒在他脸上,如同镀了几许金辉,神圣不可侵犯。
他是悬崖高岭山巅的雪莲花,又似云端神仙,只可远观,不可玩焉。
沈清秋一怔,呼吸几乎要停止。
她是在做梦吗?
她定是在做梦……
可这梦境着实是荒唐,谢无恙怎会在她的新婚夜?
她清丽的秀眉紧锁着,面容透着几分痛楚,素手慌乱的挥舞着,口中呢喃着些什么:“走开,别过来……”
“小姐。”
“清秋。”
身边的人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安抚着她。
沈清秋渐渐平静下来。
……
沈清秋再度睁开眼时,已是第二日午后。
骨头酸疼,四肢无力,好似重物碾过一般。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星、小荷等一众婢女围了上来,欢喜道。
小星探了探沈清秋的额头,已经没有昨夜那般滚烫了。
小姐发了好热,烧得滚烫,都开始说胡话了,可把她们吓坏了。
后来,还是世子爷来了,安抚小姐许久,小姐才安静下来。
世子爷更是守了小姐一整夜,寸步不离,半个时辰前实在熬不住了才到隔壁枫林园歇着。
张大夫说沈清秋突发高热,是体内余毒未清,又寒气入体导致的。
小星伺候沈清秋吃了东西,将谢辞修守了一夜的事告诉她:“世子爷一夜没合眼,一直守着小姐,小姐有孕那会世子爷也上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