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忙得拽紧谢辞修的衣裳。
“你放我下来。”沈清秋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她着实不习惯谢辞修亲近。
谢辞修垂眸望着沈清秋瓷白的小脸,面无血色,原本绯红的唇瓣泛着淡淡的白,声音有气无力,极度的虚弱。
听着沈清秋说让他放她下来,只当她是在害羞。
沈清秋是个极容易害羞的人。
五年前他与沈清秋议亲时,在下聘之后曾见过一面。
纵使隔着素纱屏风,谢辞修依旧能感觉到沈清秋的矜持羞涩,如园中的海棠。
盛放的海棠沁润着雨后细碎的露珠,粉面含春,娇怯玉露。
再如他们的新婚夜。
红烛帐暖,满目喜色。
他用喜称挑起花开并蒂的红纱盖头,看见的也是一张粉面含春,娇俏如枝头苹果的容颜,眉眼微垂着,脸颊泛着浅浅红云,含羞带怯,都不敢看他。
又如受了惊的小鹿,胆怯而又无辜。
他们喝交杯酒时,连酒杯都因颤抖而端不稳,洒了半杯。
在谢辞修眼中是这番景象,他却不知在沈清秋眼中是另一回事。
沈清秋不喜陌生人触碰,哪怕是刚刚拜了堂的新婚夫婿。
穿过堂院,九曲回龙的廊道,谢辞修抱着沈清秋到了郡王府的后门。
他踩着脚凳,抱着沈清秋进了车厢,又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支好的小榻上。
等他下来,小星才上了马车。
谢辞修转过身,便看到了刚到后门的谢无恙,“芳蕊,上车,陪着你嫂子。”
谢芳蕊这时是不太想离开武安郡王府,永嘉长公主都还在暖府宴,她还想陪着永嘉长公主和韩三公子,谢辞修发了话,她也只能上车去。
谢辞修走了两步,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谢无恙,音色冷冽:“谢无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