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起来或者存在钱庄了。”
半夏嗫喏道:“少夫人,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往她屋子里藏点什么好物件,到时就说是她偷的,不就有理由好好责罚她一顿了。”
沈清影剜了半夏一眼。
“这腌臜手段,全京城的后宅女人都在用,快烂大街了,俗得本夫人都懒得用。”
“栽赃陷害没意思。”
杏眸半眯,各种算计和思量在那眼底隐隐浮动,不久,沈清影的唇畔浮起得意的笑来。
“我要的是......她以后都过着抬不起头的日子。”
是日,朔月之夜。
巍峨宏伟的皇宫如同巨兽一般,伏卧在墨色之中。
岑寂之中,皇城的四个宫门重重关上,最后一波禁卫军轮值出来。
“听说楼子里来了新鲜的妓子,走,咱们去喝几杯,顺便尝尝鲜。”
“许统领请客就去。”
“滚蛋,酒我请,要睡妓子,你们自己出银子。”
……
幽暗的巷口处,燕珩坐在马车里,远远便听见许统领与几名手下有说有笑地讲着狎妓的荤话。
谈笑声随着脚步声临近,燕珩轻叩三下车壁。
几个蒙面人便冲进巷子里,三下五除二,将那群禁卫军都给敲晕了。
无关的人留下,有关的两个人套上麻袋,直接扛起便走。
城西的一间破庙,几盆篝火将庙内照得通亮。
燕珩戴着一副罗刹面具,姿态闲适地靠坐在交椅里,单手撑着头,盯着刚刚被泼醒的两个人。
都不用燕珩动手,同样戴着面具的黄达先上去揍了许统领几拳。
“让你狂!”
“让你欺良霸弱。”
“他妈的,早就看你丫的不顺眼了。”
蒙面的顺意上千拦住,凑到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