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滴,欢迎所有有识之士加入。”
于大疤瘌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一帮人忙活起来,生碳火的生碳火,搭台子的搭台子。鬼子兵们也不操练了,全都围上来瞧热闹。于大疤瘌也不理他们,对上眼儿了就嬉皮笑脸应付应付,心说:“小鬼子们,等着瞧好戏吧!”
于大疤瘌亲自从羊群中选出三只最大最肥的黑头羊。成年黑头羊力气大得很,要两个人一人抓紧一只犄角楞往外扽,才能从羊群里头拖出来。于大疤瘌让罗锅儿斗鸡眼儿跟鬼子兵借了一把军刺,两手各攥紧一只羊犄角,刺刀背儿横叼在口。腰一发力,俩腕子一翻,羊头拧着羊脖子,羊脖子拧着羊身子,整个儿羊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横摔倒地。羊“咩咩”地叫着,蹬扯着四踢想要站起来。于大疤瘌顺势单膝跪压羊肋,单手按住羊头,腾出另一只手倒握刀柄,瞅准羊的第三、四根肋骨之间,胸骨偏左处,快准狠地刺开一处刀口,而后异常麻利的将手探入胸腔掐断主动脉,滚烫的血液“咕嘟嘟”涌出胸腔。这样的方法羊遭罪最少,痛苦一般不会超过十秒。坝上爷们儿宰羊宰牛都是行家里手,干净利索的一套动作,看得鬼子兵们拍手叫好。
于大疤瘌又以相同的手法,连宰了另外两只黑头羊。八九个人上来,三下五除二,扒皮的扒皮,掏下水的掏下水,抽袋烟的功夫儿,三只脱得光溜溜的白条羊便已穿上木杠,架上碳火。
目睹一切的羊群,死劲儿地往墙根儿挤,屎疙蛋、泛着浓浓泡沫和骚气的尿沫子,喷洒沥拉满地。
下水直接丢给狼狗,一直朝他们狂吠的几只狼狗瞬间不叫了,大口大口撕扯着美味的冒着腾腾热气的羊肠子、羊心、羊肝、羊肺,再也不见了之前的嚣张,喉咙里发出幸福的哼唧。
三堆碳火拢得旺旺的,三只新鲜现宰的大肥羊往上这么一架,功夫不大,“呲呲叭叭”这香味儿可就窜出来了。烤全羊得一层一层片着吃,要等里边熟透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