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另一辆车子也急停下来。从车上下来四个人,直冲冲朝里面闯。
门卫立刻上前用身体拦住来人,“抱歉,各位先生,这里是私人场所,游客免进。”边说边不耐烦地用小棍儿敲打一块“游客止步”的牌牌。其中一人亮出证件,另一人鲁莽地将他推开。
“闪开,警察办案!”
四名便衣闯进去不久,五辆警车也都陆续赶到,然而还是迟了一步。亨得利站上游艇露台,举起红酒杯,朝码头上越来越远的警察们致意。每个警员脸上都写着不甘,有的警员气得直跺脚,他们搞不懂,田局为什么下令只追不抓。亨得利仰天大笑,笑得那般猖狂。
站在指挥大屏前的田局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是送走了这个瘟神!”
橡树,米国国树。
在木材中橡木谈不上高贵,但制成棺材就不一样了,尤其再盖上米国国旗就更不一样了。那可是普通人……不,应该说是普通死人享受不到的国葬待遇。如果亲手为橡木灵柩盖上米国国旗的人是米国总统,那就更更不一样了,说明躺进这口棺材的人绝不是一般身份。而眼前这口棺材竟是一口空棺,里面只有一身衣物。这身衣物的主人在海上搜救队打捞起直身机残骸时找到的最大的一块人体组织只有棒球那么大,而且已经焦糊得像一团烤马铃薯。目测是带有两颗半牙齿的下颚骨的一小段,其中含有一颗金牙。
总统站在灵柩后,手扶灵柩,神情肃穆。他必须站在灵柩后,因为今天他不是主角儿。虽然总统还沉浸在昨晚与维密超模共度良宵的回味当中,但面部表情必须是沉痛的,表里不一是身为一名成熟政客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总统的讲话同他的表情一样沉痛,就像痛失幼崽的角马发出低沉地哀鸣。悼词过后进入默哀环节,各怀心思的人们在秃顶牧师的引领下垂手肃立,表情动作整齐划一,葬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