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这才想起兴师问罪之事。
“诉来。”
“有一法,可将甘木凝露取回。”
“何方?”
“如将此神露滴入至纯至洁之血滋养之,待取回,臣再以恩师所授之法提炼之,方能保其效力不败。”
徐福有意不一而语。
“何为至纯至洁之血?”
“无疾无病者,瘟不可侵者,处子之身者,阴阳各五百。”
“如此说来,先生锁国散疫之初,便已为此筹谋?”
徐福默。
“因何不据实相告?”
徐福仰天长揖,俯背耸动,声泪俱下。
“陛下,臣此举虽犯欺君,却为保陛下名节啊!人言不知者不罪,罪自在臣下。如此滔天大罪,世人唾骂也罢,遗臭后世也罢,自由臣一己承当,安敢辱没陛下分毫?”
言至动情处,徐福更是涕泪横流。
“今累陛下,臣愿一死谢罪!”
言罢起身,作势欲撞殿柱。
嬴政慌忙站起,高声制止。
“爱卿慢来!爱卿慢来!爱卿一片赤心,孤怎会不知?爱卿前来,爱卿前来。”
徐福再次匍匐跪地,以膝为足,以肘为手,爬行向前。
二人不足五丈。
“再前来。”
徐福再爬。
二人不足四丈。
“再前来。”
徐福再爬。
二人仅三丈之距。
“爱卿受屈,爱卿受屈。”
“臣为陛下尽忠,肝脑涂地,安敢有怨乎?”
“爱卿何日动身?”
“禀陛下!臣需大船、粮草、弓弩手、卫兵,以及五百童男童女随行,辎重筹集完备,即可启程。”
“准!”
齐地,琅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