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你管不着,说出来怕吓死你!这姑娘的欠条呢?拿过来。”“醉汉”勾勾手指头。
“不……”
“不?!”
“啪”~
酒液混杂着玻璃碴子满屋乱飞。女人们吓得喳喳叫。砸中的位置和大象一样,因为额骨最硬,“醉汉”的目的是教训他们,不想搞出人命。装着酒的瓶子比空瓶子威力大得多,所以李春比大象更惨,脸就像血洗了一样。
“总得让人把话说完吧!我是说不在我这儿,下手也忒狠了你!”李春抱着脑袋哀嚎。
“这两瓶子算利息,够吗?”
“够够够够……够了够了!爷,不不不,祖宗祖宗,您就把我俩当个屁放了吧!”两个血葫芦跪地求饶连作揖带磕头。
“别急啊,还有本金呢!”
“不不不,不要了不要了。”俩人头磕得如鸡奔碎米。
“不要可不行,我这个人不喜欢赖账!”
正如主持人所说“今晚的压轴大戏开始了!”
勾拳、直拳、摆拳,拳拳到肉。
正踢、侧踢、横踢,脚脚生疼。
楼下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就像在为“醉汉”加油助威。
“铛铛铛!”
钟声敲响,楼上楼下两场拳赛同时结束。
两个妓女把头埋进一堆沙发靠垫里瑟瑟发抖,仿佛两只撅着屁股、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而那个姑娘则始终双手掩面,躲在墙角里看都不敢看。期间肥山醒过一次,看到两个血葫芦,再次晕厥。
“醉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姑娘的肩膀,姑娘一激灵,十分紧张地看着他。
“别怕!这个你拿上。”
姑娘的手不听使唤,欠条跟着颤抖。
“放心,他们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走吧!”
姑娘木讷地道了